要说林花诺和魏明阳的孽缘,还真是一段孽缘。

    魏明阳进监狱是因为林花诺,林花诺进医院也是因为魏明阳。

    林花诺没有再往前,转身坐到后面角落的一个空位上,背对着魏明阳。

    揭开杯盖,捧着卡布奇诺小口地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直到魏明阳买完咖啡出去了,整个咖啡厅里的人像是一同松了口气似的。

    林花诺低头点开手机的通讯录,打给林母。

    林母正坐在公司的会议室里,手机震响,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顺手挂断。

    林花诺连续打了几个都被挂断,她只是想让林母来接她回家。

    林花诺没有在咖啡厅坐太久,心想着魏明阳应该已经走了,便也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咖啡厅的推拉门合上,从有暖气的屋内一下子到了寒风凌冽的屋外,林花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
    真冷啊。

    “果然是你。”

    林花诺听到身后响起的声音之后,更冷了。

    林花诺回头,高她近三十公分的魏明阳站在她的身后,完好的左眼冰冷地看着她,“林花诺。”

    “找个地方聊聊?”魏明阳点了根烟,叼在嘴里。

    聊个屁,有什么好聊的。

    林花诺没有理他,想要绕过他离开,但魏明阳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。

    “弄瞎老子一只眼睛,又让老子蹲了半年的牢,你还想装作没事人?”

    “你真仗着我不舍得动你是吗,林花诺?”

    魏明阳一手抓住林花诺的胳膊,另一只手就想把她抱起来。

    林花诺哪里挣得过魏明阳,心下发狠,手中提着的四杯卡布奇诺直直地往魏明阳脑袋上砸。

    魏明阳有一瞬的晃神,想起半年前在酒吧里,林花诺也是这样,但那时候她手中拿着的可是酒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