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场雪很快就下了下来。整个云山山脉都被覆上了皑皑白雪,远远望着,更觉清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但这些并未阻止云山人的热情,他们就好像种花家的那些兔子一样,怀着极大的热情,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,全身心地投入到家园的建设中去。

    得知淼淼整日钻山林是为了收集灵兽粪后,他们立刻就过来帮忙。挖坑的挖坑,收集肥料的收集肥料,后来听说人的也能用,更是家家户户进行搜集。完了也不让淼淼再干这脏活,纷纷抢过手,自己来干。

    开玩笑,县君身份何等尊贵,怎能做这些污糟的活?这些活他们粗人来干就好了。

    淼淼拗不过他们便也不再坚持。在一旁指点了两天后,便又外出收集竹子去了。

    是江阻止了想跟着去的是与,自己亲自出马,带着一队人马,在冰天雪地的日子里,跟淼淼去砍伐竹子。

    淼淼觉着这竹简用起来着实麻烦,而要制造用于的玉简眼下可补充的后继材料又不够,所以这思来想去的,还是将种花家老祖宗的牙慧拾起来,进行手工造纸。

    竹子、麦秆都是很好的造纸原料。虽然许多地都是贵族的,但是仔细找找,总也有一些地方是他们不要的。比如离着南沢境较近的溪里香便有大片大片无归属的竹林。

    说无归属也不对,因为严格说来,溪里香算是南沢的地盘,也就是荀家的。

    淼淼与荀月分别时,给了她纸鹤。在出发前,她已用纸鹤跟荀月联系,希望能到他们的地盘上砍点竹子。当然,淼淼不喜欢占人便宜,尤其是朋友的便宜。作为回报,等纸做出来后,会定期给荀家也送点纸。

    一行人到了溪里香,荀月已经和荀日在那等着了。见了淼淼过来,荀月上前,一脸震惊地道:“传言果是不假,你以前当真是因为中毒才变小的?”

    “什么毒能有这么厉害?”

    淼淼故作忧愁,“我是中了邪术诅咒。”

    “那,那你到底多大了?”

    荀日红着脸上来,期期艾艾地望着淼淼:“就算大上几岁,我也不会介意的。”

    淼淼:“?”

    是江黑着一张脸,看荀日这样哪里能不知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这家伙除了是个吃货外,还是个花痴。虽然贵为南沢境下一任接班人,但在族内很不受待见。而他自身眼光还挺高,一般的姑娘也看不上眼,总是去挑战高难度,然后被拒绝。

    说真的,认识荀日好几年了,每一年都能听到他失恋的消息,有时一年要失恋几次。总之,不是在去失恋的路上,就是在失恋中,就没正常的时候。

    在是江看来,那些根本算不上什么失恋。根本就是表白被拒,连“恋”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想挡下,哪里晓得他还未动,荀月便是一巴掌拍了上去,“你别祸害人,给我死心吧!”

    荀日流下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