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一温悄咪咪地溜回了酒店。

    好在纪梓琳没有带着保镖在他的套房前面守着。

    感觉呆在酒店也睡不着了,所以傅一温干脆便收拾行李,另外找个地方住下,赶紧撤了。

    撤走之后,他还不忘了提醒地精,把他把酒店的入住记录和摄像头拍摄的录像都给抹掉。

    酒店人员对于他的突然离开表示惊讶,可能看他的装扮不像有钱人,以为他有另外的目的,也再三申明不会退房费。

    傅一温摆了摆手,表示并不介意后,才利落地抽了身。

    在这个大酒店旁边找了个经济型的小酒店,特意跟前台要了一个靠着大酒店正门的房间,这样对着窗户,可以观望一切。

    在傅一温在找酒店入住大概一个小时后,在窗口守着的壶神突然激动地钻了出来,说那群人在门口激动地徘徊。

    傅一温一听,放下手里的零食,凑过去一看,果然,那个纪梓琳正带着五六个保镖在酒店门口一副焦急的等待。

    最后保镖们好像在她的命令下在大街的角落分散开来,应该是去找人了。

    傅一温认真地观望着,注意保镖们的动静,有两个在他这个酒店跟前路过,但没有进来。

    傅一温这才松了一口气,正打算回床上继续躺着,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从下面传来传来,连续冲过了三四辆警车。

    警车在大酒店门口停下,门口喷泉处徘徊的纪梓琳立即躲在了花坛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警察门没有注意到她,下车后都奔往酒店了。

    纪梓琳奔跑着,消失在了另一条街。

    傅一温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想着要不要带着壶神追上去,可想到明天的火车,犹豫了一下便放弃了。

    警察们在半个小时后下来了,只押了几个柬埔寨女仆。

    这些人估计都得被遣返。

    保镖们也没有再回来,估计是纪梓琳通风报信了。

    看到这里,傅一温想到了逃跑的保镖和纪梓琳,立即把房门反锁,然后抬着桌椅挡着。这才放心地躺下来,睡了去。

    第二天退房,傅一温还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他特意换了一身不一样的衣服,这大热天的口罩和帽子戴上感觉太明显,而且他也不能拿着水壶招摇,只能把它放在行李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