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霞映得大地一片金黄,看热闹的人陆陆续续散去,沈露还坐在石头上,陆岭说:“回家吧,赶快把衣服换了。”

    沈露内心各种情绪翻腾,等稍微平静点,她一把抓住陆岭的手腕:“你亲了我,也摸了我,要对我负责,你得娶我。”

    陆岭:……姑娘的手指纤细白皙又细腻,紧紧抓着她,像是抓着特别重要又宝贵的东西,他感觉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胳膊处传至全身,好像被闪电击中一般。

    他轻轻甩手臂,没有把沈露的手甩开。

    沈露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下面有力的脉搏跳动。她的目光滑过他黝黑深邃的眼眸,高挺的鼻,轻抿的轮廓分明的唇,精致的喉结,发达的胸肌,轮廓分明的腹肌。真是年轻又健壮美好的身体,她移开视线,用清晰又坚定的声音说: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陆岭的头脑里像有个什么东西“轰”地一下炸开了。姑娘的声音轻轻柔柔,可在他心里不亚于电闪雷鸣的力量。

    他哪里好,她喜欢他什么,她是认真的?他默默看了眼自己的裤子,补丁摞着补丁,上面还有好多破洞,裤脚处破破烂烂,脚上的布鞋满是泥土,还露出了大脚趾,他收回视线,沉默一会儿说:“先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沈露并不气馁,放开他的手腕,轻声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看她仍然安静坐着,纹丝不动,陆岭半蹲下身子,对她说:“上来,我背你回去,回去快把湿衣服换了。”

    沈露爬到他背上,脸贴着他的后背,他的脊背宽阔厚实,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陆岭这一路可不太好受,姑娘的身体柔软,细嫩的脸还紧贴着他,那是一种温热又滑腻的触感,即便他心思转移别处,也很难忽略这种感觉,他手脚僵硬,有那么几次,他甚至差点把她扔地上。

    到了家门口,沈露没再说话,脱下他的衣服递还给他,又看了他一眼,转身往院子里走。

    陆岭看她进了院子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走到院门口,沈秋霜正双臂交于胸前,目光不善地看着她。她站在远处把他们的一切互动都看在眼里,就比他们俩早到家一会儿。

    上辈子,他们现在还没什么交集,想不到这辈子这么快就勾搭上。她想要陆岭,陆岭长得俊不说,企业做得非常成功,风度翩翩,英俊不凡,又知道顾家疼老婆孩子,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完美男人。

    更何况,他强健的身体极具吸引力。不考虑家境的话,任何一个女人都想要这样的男人,非常有男性魅力。

    可现在不仅郝建缠上了她,她还被陆岭踹了一脚,真是窝火。她张开手臂拦住沈露,挑衅地说:“你别想嫁给陆岭,他家穷得叮当响,连彩礼钱都出不起,爸妈不会把你嫁给她。我跟你说,你最好的归宿是二愣子,要不就是郝建。”

    她不会放弃陆岭,一定会想办法嫁给他。

    沈露用软绵绵地的声音说:“妹妹,你好凶”。接着眼底却含着机锋盯了她一眼,沈秋霜立刻想起她那牛犊子似的力气,条件反射似的往一边挪,瑟缩了下身子。

    丁凤英看着沈露全身湿漉漉的,问:“咋回事,咋这样了?”

    沈秋霜抢着回答:“她今天掉河里,陆岭给她救上来,还做人工呼吸,又亲又摸的,清白全毁,真是恶心死。”

    沈露委屈巴巴地说:“是,大家都知道这事儿,我嫁不出去了,只能嫁给陆岭,别的任何人我都不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