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猎进行的如火如荼,虞罂也是基本就没干什么,两个人只是在林子中逛了几天,休息也是在树上蹲着。

    不过虞罂总是聪明的绕过几个围猎据点,避免人与人之间的碰撞,好让花信发挥出巨大的实力,什么兔子,野狍子,鹿什么的,都不在话下,虞罂也是第一次明眼看见花信的身手,当真是万般寒风凛冽,利落至极。

    这场赛事还没进行多久,花信和虞罂的手上多的都提不下了,只能想法子让花信挂在树的高枝上,这样好歹也不会被别人捡去,只说做个标记等到返程的时候再看看。

    不知是哪里传来簌簌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花信,你听,有没有什么不对劲?”虞罂一向细心,小命看的重要。

    花信也定下神来:“您先在这等会,奴婢先去周围看看。”

    虞罂和花信说话之际,簌簌的声音越来越大了。

    “照理说应该不会出现庞然大物的啊?”虞罂内心奇怪,但是要是按照情节,那这个时候是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的。

    虞罂不会武功,这才是最重要的,花信心下做了决定,但是要知道树虽然大,能承担起虞罂的重量,但是这围猎之前就已经下过了一场雨了,书上不知多滑,掉下来不死也半残了。

    很快那发出声响都东西就现形了,竟然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,瞧着就是像是刚刚吃饱,还不饿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头白虎整个看着跳起来仿佛比虞罂还要高的样子,虞罂心下一紧,要么就就是这头白虎误闯进来的,要么就是有心人放进来的。

    但是花信此刻已经在那白虎面前了,白虎不屑地瞥了花信一眼。

    这场围猎是不允许配刀的,每个人都是只有一把短匕以及为数不多的弓箭,可是那早在前就已经用来解决小猎物弄完了。

    说起来这场围猎只有闻人煜可以佩长剑,虞罂内心莫名疼了疼,看这白虎少说也是活了几年的丛林霸主,哪里是那么好解决的?

    “少爷您在上面待好,扶住了,待奴婢先解决这个牲畜!”花信没放下自己的警戒心,但是还是叮嘱虞罂。

    白虎看起来懒洋洋的,仿佛面前的人根本不值得他出手一样,只是象征性的往前走了虎啸两声,周围连原本存在的虫鸣声都不存在了。

    虞罂看着白虎的行迹,想大胆猜测这白虎是不是没有恶意:“花信,等等。”却不小心失脚从高枝上滑落下去。

    花信瞳孔一缩,下意识想轻功过去揽过虞罂的腰身,但是很显然,白虎快她一步,直接一个高起腾空,将空中的虞罂稳稳接过。

    花信连忙赶过去,瞎子也看出来这白虎没有恶意了。

    虞罂只觉得自己腰垫着个软软热乎的什么,低头一看,是白虎漂亮的皮毛,内心喜欢,便出手挼了好几下:“真好,真舒服。”

    花信还没制止,白虎却享受一般眯起了眼。

    谁也不知道白虎是什么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