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辞像五号一直以来那样,顺从地和他们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们穿过走廊,进去一个标着生人免进的房间。

    何辞从其中一扇门走进去,白大褂们进了另一扇门。

    何辞进入的房间仍然是纯白的,和他之前待的房间不同之处只是将床换成了桌子。

    在桌子旁,一个白大褂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何辞看他一眼,坐到桌子之前,白大褂将一张照片放到了何辞面前,那是一张显然是在大街上偷拍的照片。

    他指着其中一个人的侧脸,“找到这个人,你可以做到的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何辞低头看向图片上的人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他可以做到。

    这对五号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难事,而对继承了五号记忆和能力的何辞来说更不是问题。

    使用力量的感觉和何辞在原本的世界中使用精神力的感觉很像。

    何辞闭上眼,异能如水般铺散开,去寻找在照片中看到的人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研究所的全貌,看到了外面的街道,看到每个人的脸,看到天空,看到露水。

    最后他看到了照片中的人。

    那是个中年人,现在正坐在自己的家里看电视。

    何辞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找到了吗?”白大褂开口。

    “找到了。”何辞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动声色的杀掉他,就像你一直以来做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就像他一直以来做的那样。

    这早就不是他们叫五号第一次这样做了,从他们认为五号的能力成熟的一年前开始,每隔一段时间五号就会收到这样一个命令,杀掉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五号从来不会问原因。